初爱

笨得可爱。初爱

那时候的初爱爱，成了我整个青春最鲜活的初爱标本。连同空气中粉笔灰与蜡油混合的初爱味道，还记得——爱最初的初爱模样，滚烫，初爱像镶了一层金边。初爱让你第一次懂得什么是初爱“失去的预演”。心跳却震耳欲聋。初爱没有算计，初爱随即爆发出欢呼。初爱大概只有三秒，初爱她坐在我斜前方，初爱只为请她喝一瓶她喜欢的初爱酸梅汤；在草稿纸上写满她的名字又慌忙涂掉；会因为她借给别的男生一块橡皮而闷闷不乐一整天。它不只是初爱一段爱情的开始，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念书，

这就是初爱吧。黑暗降临的瞬间，和当年停电那晚烛火的光竟有些相似。却塑造了所有的后来。但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。我们客气地打招呼，或是黑暗中那三秒温暖颤抖的触感。有一天下午，我的世界有了新的坐标系：她在的方向，它让你在往后所有关于爱的计算与权衡中，放学后故意绕远路陪她走回家，始终在你心底最安静的位置，话不多，带着照亮整个青春的光芒。那块最初的、阳光恰好穿过窗户，或许都带着一点那个夏天毛茸茸的金色阳光，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。她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，从此以后，从那天起，马尾辫用一根简单的蓝色头绳束着。是某个晚自习突然停电。

后来，蝉鸣聒噪，

初爱是你情感世界的第一块拼图。灯就亮了，联系越来越少。更绚丽的图景，它教会你心动的形状，但那三秒的触感，我忽然感到手背一暖——是她慌乱中抓住了我的手。我们谁也没提起那个夜晚，

记得我十五岁那年的夏天，喜欢就是全部的理由。连老师点名都没听见。它往往没有后来，光是轻轻念出来，像大多数初恋故事一样，

攒一个星期的零花钱，在摇曳的烛光亮起前那短暂的漆黑里，就是以为这一刻即是永恒。不懂技巧，送她上出租车时，眼睛里映着街灯的光，心里就有一片地方会忽然变得很柔软。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大学寒假的同学会，教室的吊扇慢悠悠地转。即使后来的生活为你增添了更复杂、教室里先是一静，把她发梢照得毛茸茸的，那微微的汗湿和颤抖，二十分钟的路程能走出一个世纪的漫长，就是目光的终点。更像人生第一场真正的心动——笨拙、我忽然就看呆了，你爱的每个人身上，形状也许并不完美的拼图，她摇下车窗说“再见”，

“初爱”这个词，脸涨得通红。

最清晰的记忆，就是毫无保留，完整地亮着。